四万人的目击者,吐槽更新第七话

作者: 影视影评  发布:2019-07-13

看到要跟囧子拍2014版的新闻第一反应就是骂导演, 干嘛要拆我CP! 倒不是对囧子有多大意见, 实在是对2001版感情太深. 结果2014一放出来还是心情无比澎湃地去看了orz
其实HERO的副标题应该叫做<城西支部的日常>, 就是一群人在那有事办事没事吐槽的欢乐小团体, 就像一个真实的办公室一样, 旧人走了新人来了也很正常. 放平心态再看2014, 就觉得...怎么第一话的人物对话都那么似曾相识啊, 再回看一下2001, 果然是致敬...但是铃木雅之泥好意思自己致敬自己么?!
新来的部长是孤独的美食家, 圆滚滚的部长接替了已过世的儿玉清爷爷, 志向远大的松隆子终于当上了检察官, 门口保安当上了事务官, 胜村政信去了特搜部, 没有交代的阿部宽和大冢宁宁大概是双双跳槽去做律师了. 片尾怎么不放can you keep a secret? 真是沧海桑田, 思绪万千.
不过两话过后, 再万千的思绪也渐渐平静, 就等着前同事前女友回来串门儿啦.

久利生公平回来了,这个消息仿佛重磅炸弹,不仅在东京地检城西支部定点炸开,也在观众心中小炸了一下。尽管前作是经典中的经典,木村大神这两年的成绩,再加上续集再开向来难以超越前作,都让人疑惑13年后再回归的《HERO》是否会毁了观众心中的经典。况且续作始开就收到了久利生与雨宫事务官不能再聚首的“噩耗”,新的女主角将是什么形象,会不会毁坏观众心中经典的荧幕情侣印象……好在全新登场的《HERO 2014》并没有破坏观众的美好印象,全新的城西支部,反而有着活力四射的年轻感。了解更多日娱资讯,请进入

1以高山和松山为中心的东京地检一行人,赶到笛木刑警紧急报告的大谷采石场废坑时,是笛木由当地警察带往现场的第二天早上。当然此前还曾与县内的温泉胜地等打过招呼,但得到的回复是都没有见过岚铁平和阿伊子。推定为此二人的一对男女,离开在宇都宫租的房子后便沓无音讯,之后没有在任何地方露面。阿伊子一定被杀掉了。沉尸在采石场的水底——只不过是一个推测,但至少二人是没有走远的。检察官抵达现场时,当地警方正借消防署的力量,抽出废坑所积聚的绿水。看抽出来的水时,并不特别带有颜色,但积在废坑里的水则绿得令人生畏。水面之下一厘米处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无法看得出来。它不是通常的绿色,它的绿如同溶入了白色的绘画颜料一样。“探过一下了吗?”高山问笛木。“试过了。但水下的废坑各式各样,有梯级、有凹凸,不胜其烦。横坑也挺深的。”“在宇都宫租房子的女人可以肯定是阿伊子了么?”“我出示过照片了。似乎她憔悴不堪,但的确是阿伊子。”“另一个就是岚吗?”“这就不知道了。谁也没有见过他。”“岚铁平,”检察官自言自语道,“他终于也被逼到要杀阿伊子了吗?”水位下降缓慢。用了一个上午,那张采石人曾用过的、开始腐烂的梯子,才露出五米左右。“东京方面情况如何?”笛木问道。“弹道检查的结果,第三表的事件中所有的手枪,证实大部分就是在I町发现的手枪。但是,卓造不肯开口,向I町发送箱子的内情不明。除此之外,有一人是属于恐吓证据不足的,供认从岚铁平处借用手枪。结果,他们的诡计便暴露出来了。手枪的回收是由‘皇冠滴流’的东野公子来干的。把她带到检察厅,她立即坦白了。相良里江在千驮谷现场附近见的黑西服女人,就是东野公子。”“但是……”“一点不错。岚铁平最多是触犯了不法持有枪械的法律。”“卓造没有透露药物的情况吗?”“没有说。所以,要将岚铁平与杀害新海挂起钩来,无论如何需要阿伊子的证言。还有被扯掉的新海的日记。”“如果阿伊子已死,就太遗憾了。”“可以先将岚铁平抓起来。”高山检察官将岚铁平的逮捕证给笛木看。“即使将阿伊子沉于此处,杀人的方法还是用那种药物吧。那么一来,还是没法证明他的罪行,\只有情况证据。岚铁平杀死阿伊子之后,正躲在县内某处山中哩。得搜山才行。”下午三时,废坑底的石头开始露出水面。横洞里面更深。软管口被送入幽暗的横洞深处。太阳西斜,横洞中一片黑暗。两名警察小心翼翼地攀下梯子,用长竹竿在水里探。“有东西就喊我!”在上面的笛木叫道。“什么也没有!”洞穴里传出回声,里面的人答道。此时,笛木一只手按住高山检察官的肩头。高山朝刑警的视线望去。一个男人背着夕阳正向他们走过来。那人置身太阳的光辉之中,接近了检察官。此时,高山心里竟然不可思议般地回想起青年时代读过的显克维奇的《你往何处去》中的一节。佩德罗放弃了罗马,在前往坎帕尼亚去的一个黎明,在亚比安街道与基督相遇的一节。以为太阳要升起了,却没有升上天空而走近来了。是基督。“你往何处去?”这句话不禁从佩德罗口中说出来。为什么高山此刻想起了这样的事情?“是岚铁平!”笛木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检察官屏住呼吸。认识岚铁平模样的没有几个人。而且他本人施施然出现完全出人意料,笛木刑警几乎就要猛扑过去了,高山止住了他。岚铁平慢慢走近来,在检察官对面站住。“你们在找什么呀?”检察官心想,他后背上的太阳,一定和他本人的自信一样。高山感到岚铁平出现在此,本身形成了一种压力。也就是说,那正是针对岚铁平所具有的“自信”而言的。的确,岚铁平犯有相当于不法持有枪械的罪名,看来高山也可以证明这一点。然而,这是岚铁平意料中的事。岚铁平的自信,恐怕就在于杀新海、杀仓岛二郎未遂、杀山田这三件事上面,检查官不可能从了解底细的阿伊子那里向出什么东西了。这就意味着,岚铁平已经完成了杀害阿伊子的事情。否则,他不会如此自信心膨胀地现身出来。他打算共临检察官们发现阿伊子尸体的现场么?“我们在找什么,你应当知道吧。”高山说道。高山和笛木从两旁挟着岚铁平似的离开了废坑旁边。观音像的正面有一个眺望台。三人来到这里。“岚铁平,”高山说道,“我持有你的逮捕证。”“我已经料到了。我打算跟你走。”“很有自信嘛。”“说自信就夸张了些——恐怕你不能将我弄成死刑吧。”“难说。”“卓造、东野公子都坦白了。”“可能吧。”“不会感到吃惊吧?”“没必要吃惊。”“你将长冈阿伊子怎样了?”“这个么,你们现在不正在那绿色的水底里寻找吗?”“即使找到了阿伊子的尸体,你也会否认罪行吧?”“法律允许不认罪的。还有律师在嘛。”“你杀了三个人。”检察官说道:“还有一个是未遂。”“我没有直接杀过任何一个人。一定是你们弄错了。”“我一定会向你出示证据的。”“请吧。”岚铁平满不在乎地答道。“你总得到宇都宫警署走一趟了。”“走吧。”岚铁平点点头,干脆得令人反感。检察官叫来另一名刑警,命他和笛木二人押送岚铁平。无论如何得在法庭上见个高低了。然而为了在庭上取胜,必须找到阿伊子,获得某些东西才行。高山目送三人上了吉普车开走,然后又返回现场。“还没有吗?”高山有点忍耐不住了。“还差一点而已。”事务官答道。松山似乎也亲自动手用竹竿触探水底,他的裤脚湿漉漉的。“系了重物沉下去的吧。一般情况下,抽水到这里就应当见到的了。”事务官想了想说道。此时,高山突然感到自己发生了方向性的错误。只是他的推测。岚铁平真的将阿伊子的尸体投入废坑之中了吗?夜幕将临。此处是平原,残照仍照得挺亮,但一到夜晚,搜查将有困难。“水几乎抽完了。”一名警官前来报告。“我下去。”检察官说道。松山事务官跟在他的后面。往日采石人所用过的梯子,露出水面的部分还很结实,但浸在水中的部分已开始腐朽,滑得很。检察官小心地下到底。在手电筒的光圈之中,可见一个洞口大开的横穴。水底的大谷石也在腐蚀,坑坑洼洼的。高山慢慢地往深处走。走到头之后,再回头试其他的横穴。“没有。”检察官自言自语道。“没有啊!”松山事务官答道。铅块一样沉重的失败感向高山袭来。岚铁平是抓住了,但仅以不法持有枪械的罪名起诉他,实在无法忍受。“这里没有。”“如果不在这里,就应当在某个地方。”检察官无言以对。令人想哭的就是这一点。检察官和他的事务官费了一番劲才走出废坑,此时外面已经黑下来了。3宇都宫警署的一名刑警发现了一名遇见过像是岚铁平和阿伊子的一对男女在赶路的农夫,时间是前一天傍晚,当时二人正走在通过文挟的路上。向农夫出示了二人的照片,结果确认了阿伊子。男的则因农夫经过时正在弯腰系鞋带,没有见过他的脸。高山从大谷回来马上听说了这个情况。农夫遇见二人的那条道,是人家稀少的直达路,没有分岔。由宇都宫散步走到那里去显然太远了。那条路仅容一辆汽车勉强通得过,七拐八拐地绕田穿林。自然鲜有其他目击者。请求宇都宫警署自翌日早上起进行彻底的搜索,并目睹警署作了具体布置之后,高山和他的事务官,以及笛木刑警,就在翌日的半夜返回到东京了。岚铁平由宇都宫警署移交警视厅。一回到东京,高山立即给原岛监察医生挂电话,原岛应他的请求鉴定运输公司的司机山田的骨头。“深夜打搅实在抱歉,现在我刚从字都宫返回。岚铁平以自首的方式自动出现了,但找不到长冈阿伊子。山田司机的鉴证结果如何?”“高山先生,”原岛监察医生开了腔,听声如见其人,“在本次事件中,我已充分暴露出自己的无知和无能。从墓里掘出的骨灰罐中,那些破碎的骨片片里面,可以搞出什么名堂?”“不行么?”“举例说吧。如果是要鉴证一个人头部遭到殴打,脑内出血,是否成为死亡原因的话,有一块头盖骨的小碎片就可以知道。但是,就连解剖例死亡的尸体,甚至作了显微镜检查都无法断定的磷化合物的反应,该如何从头盖骨的碎片破解呢?”“拿到东京大学去也不行吗?”检察官提了一个对原岛监察医生不甚恭敬的问题。“这样的事拿到东大去大概也证明不了吧。”“是这样……”“我认为可以在法庭给予一些支持。现在能说的仅此而已。”“谢谢。”高山挂断了电话。深夜的地检处于万籁俱寂之中。没有人在走廊走动。大概在留下最小限度的光源之外,建筑物中的电灯已全部熄灭。“以前有部电影,叫做《虽然大学毕业了》……”笛木刑警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你是说:‘虽然犯人捉住了’……么?”松山事务官说道。真是所见略同。“岚铁平,”高山说道,“究竟是什么动机要搞这门手枪出租生意?”“……”“不是为钱。当然,租枪也有钱赚,但那点钱可以干什么?”“那些流氓杀的、恐吓的人,与岚铁乎没有任何关系。既无怨恨也无其他过节。你们能够想象没有报酬的犯罪吗?”“某种场合是可以想象的。”笛木刑警答道。“如果是一次两次的,可以认为是偶发的、恶作剧的,某种试验……但是,作为生意的话,就不可想象。”“派女人到现场附近去收回手枪。当罪行被发觉时,手枪已经回到了岚铁平手上。满是枪弹发射过的气味吧。”“对了。”高山说道,“岚铁乎是不是个手枪迷?”“手枪迷?——如此出格还是有动机的吧。”“当兵的时候,”事务官插话了,“岚铁平只是士兵吧。他手上的就是三八式步枪了。”“很难说得通。”高山嘟咕道。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三人都愣了一下。而三人不约而同都想到,大概是宇都宫方面报告发现阿伊子尸体了吧。检察官抓起了话筒。“我是地检的高山检察官。”“高山先生。”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你是谁?”“我是矢后七郎。”“矢后君!”“阿伊子小姐回来了。”“你说什么!?”“长冈阿伊子来了我这里啦。我查您府上的电话挂过去,说是您还没有回去,所以就……””“阿伊子还活着吗?”“什么‘还活着’?当然嘛。她说想尽快见您。她带着新海的日记。”4高山检察官接听矢后的电话时已经是半夜,但谁都顾不上了。一放下电话,高山马上要松山事务官留下待命,自己立即和笛木刑警二人赶往青山的矢后公寓。在那里——理所当然地,是矢后七郎和长冈阿伊子。这两个人同是彼此伤害过对方的不幸恋人。“矢后君,”检察官说道,“对于使你深受困扰的事,我稍后再慢慢向你道歉。我想先问阿伊子小姐问题,可以吗?”“请吧。”矢后答道。刑警取出了本子和铅笔。“所说你持有新海的日记。”“这就是。”阿伊子交出一个白色信封。信封已封好,上面这样写着;如果我死了,请把它交给地检的高山检察官。“这是你的字吗?”“是的。情况我后面再说明。”“我开封了。”检察官拆开了信封。新海清日记被扯下的8月23日、8月24日部分对折放在里面。8月23日我很长时间以来都在独自烦恼。到今天为止,我都被一种情绪影响着:这是真的吗?我没有拿到证据啊。我深知这个样子造成的结果是很不好的。岚将最初作为爱好收集的手枪租给他人,助人犯罪。我在店里见过东野公子从外面带手枪回来交给岚的情景。我走到岚那里去的时候,他正朝刚刚在某处杀过人的手枪枪口噗地吹口气。升起了一股轻烟。然后岚转过身来,说起了战场上的事,和保原香代的事。然后他说,这是绝对发现不了的犯罪。我请求岚停止这种事情。但是岚说不行。我无法忘记岚那副自信的样子。岚知道我不会背叛他。8月24日连续两天杀人。我为什么不能为了被杀害、被恐吓的人而丢弃自己的地位呢?如果我有了不惜被社会所抛弃的决心,是能够揭穿岚的。但是,我有老婆,有孩子,还有阿伊子。他们将会如何?岚也提及这些。难道让花了数十年心血建立的社会地位,为此而一朝化作东流水?比一落千丈更惨的时刻床了。人们因为执着于自己的地位,有时就必须欺骗自己的良心。今后日记中不再写这些了。日记写完之时就是我报警之时。如果这种日记还再延续下去,那就是一本魔鬼的日记了。检察官读完,将日记页子递给笛木,向阿伊子转过身来。“现在请你简单回答我。这些日记原来是在岚铁平手里的吗?”“不,”阿伊子答道,“这是姐夫刚死时,我撕下来的。后来恐怕岚铁平也在找吧。”“这些日记是致岚于死地的,岚猜测过是在你手里吗?”“他最初好像是怀疑姐姐。为此就帮忙办理继承之类的事,很热心相助,当明白姐姐不知情时,好像就怀疑是我藏起来了。我将它装入了信封,寄放在读书时的朋友那里。今天我从字都宫回来,把它取出来交给你们。”“话分两头,你可以作证说明岚铁平在片剂中放入了P,杀害新海清之事吗?”“我不知道那些事情。我注意到药物的,是再后来的事了。而且我也从没有亲眼目睹过。”“打算杀害仓岛二郎的事呢?”“我不知道。”“去宇都宫时的那个三轮货车的司机的事呢?”“不知道。搬家过去之后,让司机返回时,二人谈了点什么事的,所以如果那个司机死了,恐怕是说了‘这东西喝了能解困’之类的,把毒药给了他吧。”“新海死后,把手枪装箱运往I町的事呢?”“运的事我不知道。不过,这事是我去谈的。”“你看见过岚铁平将P弄进片剂的情况吗?”“这些也不知道。我看见岚带着类似药物的,其实是在去了宇都宫之后。也就是说,是轮到我的时候。”高山此时突然看了看手表。凌晨三点。见阿伊子精疲力竭的样子,他说道:“下面的安排,明天在我的房间见面吧。因为岚铁平已经被拘捕,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阿伊子听说岚铁平已被捕,似乎很意外。但当她理解是怎么回事之后,就不再一脸惊讶之色。高山和笛水送阿伊于出门,因为她打算回到菊江那里。参道上夜雾正浓。在住户稀少的世田谷新海住宅一带,夜雾更深。就检察官和刑警二人相对时,高山对笛木说道:“这样一来,你觉得问题已解决了么?”“我刚才也在想这回事。不知为什么,我没有搞明白了的感觉。”“那就留作明天的乐趣吧。”5长冈阿伊子经日一早便来到地方检察厅。检察官的问话继续进行。“说说你和岚铁平的关系。”“我会说的,不过,这些事情希望您不要让矢后知道。”“我会尽量尊重你的意见。”高山答道。“我什么时候开始到‘皇冠滴流’帮忙的,已经记不清了。出于好玩的心理,我和岚发生了关系。之后我渐渐爱上了矢后。不过,我没有能做到处理干净。我对两方都撒了谎。姐夫死后,我看了日记时才开始了解情况。当时我还没有想清楚是为了谁要这样做,便把它扯了下来。然后装入白信封,存在朋友那里。”“那时候,你没有在信封表面写东西吧。”“是的。”“什么时候写的?”“是岚铁平知道地检有所行动,开始想办法要从我这里了解日记下落的时候——大概就是我到I町去,对矢后说分手的前后。我自己也感到有危险。于是就到朋友那里去,写下信封表面的那些字,用纸包好。”“为什么那时候没有离开岚铁平?”“这是个残酷的问题。我怕他,而且也还爱着他。”“爱岚铁平?”“如果说爱不对的话——我曾经是岚的情妇。”“所以岚对日记一事死了心,打算消灭你本身了……”“我想大概是这样。那时我的心情真是无法表达。”“岚铁平此人,”检察官说道,“是在我们在采石场,正寻找你的尸体时,满不在乎地出现的。”“大概以为我已被杀死了吧。”阿伊子说道。“正是这样。你为什么没有被杀掉?”此时,阿伊子直视着检察官的双眼。“请您绝对不要让矢后知道好吗?虽然无论如何,现在的我已经是配不上他的女人了……”“请相信我吧。”“我相信您。岚好几次要我服药,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他使用这种药物,但我发觉他所持的药是做了手脚的,所以无论如何也不吃。岚被逼得很紧。不过他似乎不打算用其他方法来杀我。离开在宇都宫租的房间时,岚好像认定了不能让我多活一天了。露宿时他不停地说服我说出日记的下落。到了最后那天的中午,岚铁平说,我们一起去死吧。我已经是随他摆布的了。于是,我们都吃了药。死前,岚在树林中拥抱着我。看来他当时对于仅服用一片药还有担心,便轻轻地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因为疲倦,就那样躺在草地上睡着了。岚在我睡着的时候,将我的衣服理好。我好像睡了很长时间——后来岚就丢下睡着了的我走掉了。大概就是到检察官先生处……”“阿伊子小姐,”检察官说道,“你为什么没有死呢?”阿伊子从手袋里取出一个褐色小瓶,将药片取出放在高山跟前。“这是……”“我在街上买了和岚的药片同样颜色的片剂,调换了。我是在他好几次要我服药时想到的。是趁他睡着的时候……”“那么说,这才是……”“这是岚带着的所有做了手脚的药片。所以当岚说要一起死服用了药片时,即使我不悄悄吐掉也死不了。就这些,我将所知的情况都说出来了。”没有人开口说话。但是,检察官的脸上、刑警的脸上,还有松山事务官的脸上都浮现出难以抑制的微笑。“有关这些事情干万不要对矢后……”当阿伊子说到这里时,三人异口同声地说:“绝对不说。”6比赛尚未开始,后乐园的灯光球场使人声鼎沸,挤满观众。这是不正规的连续两场比赛,当第一场比赛结束时,高山检察官在走廊偶遇加治屋领队。“哎呀,加洽屋先生。”高山说道。“是高山先生呀!我看到报纸报道啦。原来是潜伏了很久的事情,真可怕啊。”“不,可怕的是我的职业。我这次是有关于矢后君的事要请你帮忙。一切都了结啦。我虽然不是棒球专家,不过我可以预言,矢后君今后将会面目一新地活跃在棒球场上的。我希望你为矢后君的将来着想。”“我明白了。我看到他今天的眼神,也正考虑这方面的事。请您听听我们的首发阵容吧。”加治屋领队说完,朝贮物柜室那边走去。检察官返回观众席。此时正好宣布第二场比赛上院队的首发名单。检察官戳一下身边的笛木时三郎刑警的胁下。场内播音员正好读到“四号、一垒手、矢后。球衣号码22”。观众席上响起一阵欢呼。开幕以来,不时以替补击球手出场的矢后,成绩难说达至佳境。打率也勉强在二成。不过,打四号的森山击球上不去。起用矢后对上院队而言,是一种赌博。既是赌博的同时,通过报纸广播得悉迟来的新海清事件真相的四万名观众,对他们来说毫无疑问是极具效果的一着。梅岛排在五号转打外野手。有心人会发现,这个阵容与新海清活着时完全相同,仅仅是由矢后七郎取代了新海清。“矢后要和阿伊子结婚了吗?”“这我就不清楚了。只能说过去已经消灭了吧。我们这一行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可能就会因为其黑暗、残酷、令人绝望而失去了再次理首案件的勇气了。”“您后来再见过岚铁平吗?”“见过。我有一点还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执着于手枪。”“结果呢?”“岚这样说:是新海清使他领教了手枪的魅力。”“那又是怎么回事?”“在中国,新海把自己的手枪借给了替有老婆的自己去冲锋的岚铁平。岚说那是他当兵以来第一次用手枪射击。新海清自己使岚发疯,自己来解决了事件。你不这样认为吗?”“写恐吓信的呢?”“不知道。”“用气枪射击的呢?”“可能是田沼。可能是仓岛二郎的工作。但是,那些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吧。”“比赛开始啦。”事务官说道。上院队无出局地以四坏球上了一垒。二号、三号击球员出局之后,矢后七郎漂亮地突破了右翼线。看上去是个二垒打的球,矢后绕过二垒冲向三垒。“他会像新海那样在那里倒下吗?”检察官蓦地一惊。但是,矢后在扬起的尘土中滑进三垒。戴白手套的垒评审员双手交叉左右挥动。欢呼声响彻球场。“请看看矢后七郎吧!”检察官说道。“看着哩。”刑警答道。“在四万名目击者面前,矢后七郎奋起啦。”比赛是上院队大胜。矢后五次挥棒有三支安打、两次偷垒,防守方面也有良好表演。他的肩上已没有任何包袱了。矢后是真真正正的矢后了。比赛结束了,高山和笛木、松山事务官远远望着观众从出口处鱼贯而出。当观众大部分已离开之后,灯光除一座之外都熄灭了,只有记者席上的灯仍亮着。“去庆祝一下吗?”刑警说。“不,”检察官摇摇头。“我从今夜起要写起诉书。我终于有自信把它写出来。除此之外,还有对球队方面说好的论文。是在将新海弄去解剖时说好的。运动员在体力上的极限,精神上的极限,或者这样的命题更为准确吧。”“要开始搞清洁了。”当管理员前来打招呼时,三人才慢慢移步离开尚残留着四万名观众的兴奋的看台,抬步朝出口走去。

来自松山事务官的报告说,半年来发生的杀人及杀人未遂案中,并无用磷化合物的例子;原岛监察医生那边的答复,也是说没有与新海清死因从病理上相类似的死亡事例。当获悉这些情况时,高山检察官的推理便完全行不通了。高山还查过家庭法院和税务署,但关于新海清的遗产继承方面也没有发现任何疑点,不仅如此,监视涩谷的“皇冠滴流”的笛木刑警方面也没有送来有关情况的报告。检察官沉思起来。即使在继承手续上没有违法,继承本身也可能成为动机。即使不是利用同一方法杀人,肯定也有罪犯是用只此一次的方法作案的。高山桌上摆着通过矢后弄到手的新海清的日记本。检察官在得到那天发现只有两页是被小心地撕掉了,以日期来说,是成为新海清最后一个赛季的那一年的8月23日和24日的部分。上面写了什么当然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日记的其他部分是新海清特色的简明,只与看每天的比赛结果,和对自己的批评,所以,被撕去之处突如其来地写上其他内容也是不可想象的。检察官给上院队的办公室挂了个电话,证实有对埃烈芬队的夜场赛事。不过,仅此而已。本人因某个理由而撕去日记中的一页并非不可能的事。缺页一事是否他人所为是尚无结论。日记本的问题,和矢后写给阿伊子的信是何人取去的问题,仅此两点线索摆在检察官的面前。如果新海清是被杀的,那就必须从杀人的方法、非杀不可的动机这两个角度来寻找是谁干的。这两条路之中,杀人方法这一条至今找不到任何证据。即使有了与假说相吻合的毒物,仅此去确定案件的话,尚不构成起诉。假说毕竟是假说。例如,即使找到了犯人,证明该犯人获得了该毒物,但只要不能证实新海清是因该毒物而死,便不成其为证据。检察官最初时起便没有心思从毒物来查,理由就在这里。他曾认为其他线索会出现的。然而事到如今,只有试一试这个方面了。关于动机,或者可以说,检察官迄今一无所获。所谓人物X,虽然面目可憎地端坐高山的心中,但他浮现在检察官心目中,与杀害新海清较远,反而与矢后和阿伊子的感情似乎有更多的纠结。高山此时这样想道,假定有一桩罪行不为人目击地做完了。即使这犯罪本身最终未被发现,但由此犯罪所产生的结果,总是要显露出来的。又如果罪犯再次重操故技,则无论多么巧妙,应会揪得住尾巴。要等待吗?检察官再次回顾了迄今所做的事情。于是他发觉自己尚未着手的事情中,除了探索毒物为何之外,还有新海清和岚铁平的关系问题。只知道二人是在军队里呆过的朋友。这件事要马上办。检察官叫来了笛木刑警。“我想再借用一名刑警来盯涩谷的店子,请你帮忙调查药物的事。”“明白了。”“我希望你弄清含有机磷化合物的全部药品。是全部——我要知道通过什么路径造成那现象,是不是人手递交的之类。”“矢后七郎马上要去露营集训啦。”刑警说道。“是去I温泉吧。”“我只是从报纸上知道一点,说是再过十天,集训便要开始。”“把矢后放在一边吧。”高山说道,“我要调查一下新海和岚铁平在军队时的关系。”“警署里的同事在笑话我哩,”笛木说道,“说那件事不可能是杀人案。首先,岂能在四万名目击者的面前杀人?!”“你也这样想吗?”“说不准咯,”刑警笑道,“那可不在我的评论范围呀,头儿。”2高山检察官认为,不接触岚铁平本人而想调查新海清和岚铁平的关系,会相当困难。但是,在上院队的办公室试图了解新海清所属的部队时,马上发现了一封新海自己寄给球队决策层的信。到复员局去找,有一份名册。检察官从名册中挑出两三个现住东京的人物,抄在本子上。高山在见这些人之前,预先带了隐蔽的录音机,将谈话全部录下。这样做似乎是日后必须的。检察官会见这些人的地点不是固定的。既有带上松山事务官到对方家里去的,也有将对方请来高山办公室谈的。既有在街上咖啡店谈,也有上餐馆谈的。一周之后,高山检察官便收齐以下各种录音带。A男子问:据说你和上院队的新海清曾经在同一个部队里面?答:约有两年在一起。问:地点呢?答:北京偏北的地方。问:那时候新海清的官阶是?答:是少尉。问:你呢?答:我也是少尉,同为干部候补生。问:你听说过岚铁平这个名字吗?答:岚铁平——噢……他是军人?问:不清楚。也许是军人吧。答。不记得了。B男子(点心公司课长,42岁。)问:你和新海清的关系是……?答:我当时是军曹、分队长。新海先生当时是小队长。问:你知道岚铁平这个名字吗?答:知道。问:岚铁平的官阶是……?答:上等兵——不,好像升为军士长了。问:在你的分队?答:是的。问:他是个怎样的人?答:他么——并不是个引人注目的人。问:作为军人,他算是个好军人吗?答:这个岚铁平好像是考干部候补生落选的家伙,所以挺卖弄他那点知识水平的——那么说来,似乎就难说是个好军人吧。问:岚铁平和新海清之间,是关系特别紧密的好朋友吗?答:恐怕是岚有一段时间值新海先生的班吧。问:那么,可以说新海挺喜欢岚这个人吧?答:并不是新海先生和岚之间特别有的现象,将校一般是照顾为自己值班的军士的。因为会使人所不知的事情为人所知。问:也有相反的,将校欺凌这种军士的情况吗?答:也可能会有吧。但是我印象中没有这方面的例子。问:谢谢。C男子(保险外勤员,30岁。)问:你知道新海清吗?答:他是中队副军官,是我们的教官。问:知道岚铁平这个人吗?答:我们在同一个分队。问:据说岚铁平曾为新海清值班,关于二人的关系,你有什么记忆吗?答:我记得一件事。新海少尉曾带我和岚二人去做将校斥候。那是贼匪出没之时。部队虽在城中,但贼匪不时趁夜色来偷袭。问:是三人外出?答:是的。问: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答:在高粱地里被突然袭击。敌人似乎藏身在民居里。人数并不多。新海先生说,跟他们干!但是因为只有两支步枪和一支手枪,所以陷入了苦战之中。由于敌人的支援部队听见枪声赶来的话会对我们不利,我们就决定搞突击。那时候,岚铁平制止了打算渡过小河前去突击的新海先生。岚说,新海少尉你有妻子,而我还是单身汉,由我先去。岚冒着危险渡过小河。在我们的射击掩护之下冲入民居。他打死了两个人,捉住了一个。但是,他好像说服了新海先生,把这件事作为新海先生的功劳向上报告了。问:新海就欠下人情啦。答:噢,在那种场合,人都是兴奋莫名,要做出英雄行为的。但是,因为新海清确实是个认真的人,所以似乎很为岚的义气所感动,所以便让他为自己值班,让他轻松自在的吧。问:原来如此。但反过来看,岚铁平有怨恨新海清的事情吗?答: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想可能没有。问:你认为岚铁平这个人怎么样?答:要说怎样嘛——在军队里,同伴的性格和行动不会直接对自己造成伤害。所以我不大关心其他人。不过,岚这个人是个不像军人的、有心计的人。自那以后不多久我就调动了,以后的事就不知道了。岚铁平怎么了?3岚铁平以后的经历就完全不知道了。而10年之后,他作为新海清所经营的“皇冠滴流”的管理者出现了。这样的转机,或者是二人之间有一个偶然的重逢,新海出于偿还在中国东北欠岚的人情的意思,重用了岚,这个想象是可以成立的吧。但是,这事情丝毫不能成为岚铁平杀害新海清的动机。检察官相信矢后七郎感觉到阿伊子背后的人物,不外就是岚铁平。于是看起来这就有了和感情纠结的动机了。新海是为了矢后着想,要岚铁平远离阿伊子,因此而招岚铁平的妒恨吗?但是,即便如此,岚铁平仅此便要杀新海清,其理由亦太勉强。高山检察官产生了一个难以抑制的欲望:突袭“皇冠滴流”,搜索住宅!但是,仅就检察官目前手上的证据,要这样做太渺茫了。也没有其他嫌疑表明“皇冠滴流“在必须搜查之列。对于检察官而言,事态再次变得难以借手。高山是没有白天黑夜、逢年过节之分的。原因既有工作忙的缘故,也因新海清的问题索绕不去。他已到了执着的程度了。无论如何挥之不去的了。但他却总没有达到对此事的自信,为此懊恼不已。就在他等待笛木刑警的报告的时候,矢后七郎来了。“有什么事吗?”“不算什么大事吧。因为明天就去集训了,所以想来一下。”“谢谢你特地前来。你和阿伊子之间后来怎么样了?”“我想来说的就是,阿伊子不知何故突然对结婚颇为着急了。”“咦?”“以前我提出的时候,她总是推三推四。我觉得有点怪。”“的确如此。”检察官点点头。“不过,我的感觉自见过您之后就大大改变了。”“你再维持一下目前的状态吧。”“我打算这样。另外,阿伊于这个变化的背后果然是有人的。”“是人物X啊。”“对,就是人物X。恐怕没有必要说出他的名字吧。”矢后盯着检察官的眼睛。“没有必要。我这边的调查,也极力对准这个人物无但是,困难啊!”“我要去I温泉了。有新情况的话,我会给您写信。”“那咱们说好了。菊江那边没有什么变化吧?”“没有。”“矢后君,”检察官说道,“请你忘掉事件一心打比赛吧。期待你在本赛季大放光彩!”“……”矢后七郎留下深为感动的一瞥回去了。检察官此时忽然感觉到了矢后七郎身上背负的沉重包袱。没有理由。这件事在当天深夜回家之前,一直在检察官的心头晃动。检察官的妻子持一束信札过来。高山一边喝着茶,一边按次序读信,突然他愣住了。这封信没有发信人的姓名。邮戳是下叮的邮政局,在随处可以购得的便笺上有如下歪歪斜斜的字。不要再管新海清事件!再搞下去你性命堪虞。忠告你,有一个枪口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一直瞄准着你!4高山检察官这天早上,罕有地带着兴冲冲的表情来上班。“松山君,”检察官叫来事务官,向他出示了前一天邮送到检察官家的恐吓信,“这个,你怎么看?”“噢,”松山事务官将信反复读了两遍,又折来折去,对光透视一看,“是送到你家的?这不是挺孩子气的玩意儿么?”“松山君,”检察官突然一副严肃的模样,“你这样认为?”“有这种感觉。看上去挺公式化的,小说之类的不是常有这样的东西出现么?”“比如说呢?”“所谓‘不要再管’是明白的,但‘性命堪虞’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恐吓信啦!最后的地方也像黑社会电影的广告文字那样无聊。”“也就是说,这封信实际上与新海清事件无关,是个恶作剧?”“威胁检察官这种事情本身,也很不正常嘛。”“松山君,关于这次的事件,知道我在着手的人,首先是这里的人,监察医生以及笛木君身边的几个人,其余的,就是前些时候见过的了解新海清在部队的情况的三人,上院队高层的两三个人。新海的遗孀和矢后、阿伊子,这三人中若有谁泄露出去,就多一个‘皇冠滴流’的岚铁平。就这些人而已。这里面,如果除去地方检察院的人和警察、监察医生和矢后,会泄露出去的,你认为会从哪些地方?”“……”“对作了调查记录的三个人,是告诫过他们守口如瓶的。那三个人现在与新海的生活、事件并无关系。这三人以外的外面的人,因为都以为新海是病死的,自然也不会去写这种东西吧。”“与上院队有关的人如何?面临赛季了,如果还在深挖这件事,对外将面临着麻烦——这个想法也可成立吧?”“你说过写威胁信给检察官是不正常的,而那伙社会上有地位的家伙,用这样的方法来写恐吓信,就更加不正常了。他们有办法从正面提出对我们的要求吧。”“那么,假定是从某处露出了风声,棒球迷便弄出这等事来,有这种可能吗?”“谁也没有认为新海是被杀的呀。”“这么说,你认为是实际上与事件有关的人,故意写了这么幼稚的恐吓信?”“我想过这种可能。必须弄个清楚,但我认为,这封一眼看出其幼稚的信之中,可能就有着重要的线索。松山君,与其说什么有关的人,干脆一语道破:是罪犯写的。我就是这样想。”“理由呢?”松山事务官的表情紧张起来。“信上写了‘枪口’对吧?如果新海被枪击毙是众所周知的事,那么这封信不妨认作是恶作剧。但是,写这封恐吓信的人,之所以故意写了‘枪口’,是因为他知道新海是因毒物而死的。”“那么,从迄今的情况来考虑,虽然尚无确凿证据,威胁者应是岚铁平,或者他那一路的人物了。”“可能是吧。”“你认为他们是真的打算枪击身为检察官的您吗?”“松山君,”高山突然站起来,“我忘记了。请你告知静冈县I町的警察,要做好矢后身边的保护工作。他现在站在与我相同的位置上了。再拖延可能就会太迟了。松山君,所谓做好矢后身边的保卫工作,是说他有可能被人用害新海的方法来对付。”“可以告诉矢后本人吗?”“非说不可了。告诉他留神接触身体的东西,以及钉鞋、皮手套之类。”“我马上照办,但您自己怎么办?”“我的事稍后再说。”检察官用电话召来了笛木刑警。5当天下午,当笛木刑警来到高山检察官的房间时,检察官正好与松山事务官一起从刑事部长的房间里出来。“笛木君,终于到了可以动手的时候啦。”检察官请二人坐下,然后说道,“但是,我的要求是作非正式的处置。要请当地警方支援了。”“把那封恐吓信给我看看。”刑警说道。在电话中,检察官只说了“人物X有信来了”,但笛木刑警说是恐吓信,似乎他是大体沿着检察官的思路来想象的。检察官等待刑警将信读完,然后说道:“我先说说自己的意见。松山君对这封信似乎是带有一些疑问的,但我则相信是由罪犯之手所写。这是第一个前提。恐怕会产中这样的疑问;写恐吓信给检察官是何打算?我认为那理由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罪犯对此事件拥有充分的自信。所以,不妨认为这是一种骚扰,一种对我的挑战。笛木君,凭这一封恐吓信,可以挖出写信的人吗?”笛木刑警再次打开那封信。“便笺上也好,铅笔也好,都没有特别之处。即使笔迹也是用左手之类写成的。如果能够将嫌疑人的笔迹取来作比较的话……”“写信的是否罪犯本人尚不知道。不过,也不妨通过那个收银台的女子试取岚铁平的笔迹吧?”“明白了。”“再回到原来的话题。我估计罪犯恐怕没有想到这封信会成为线索吧。所以就死皮赖脸地写了来。”“照高山先生的想法,其次的要素,即第二个前提,就是岚铁平杀害了新海清。”刑警说道。“一点不错。”“我怎么也想不通:岚铁平为什么要杀掉新海呢?”“笛木君,我曾经想错了,知道么?因为岚铁平不像有杀新海的动机,所以我们迄今仍然无所作为。而我们手头掌握的疑点,目前仅有矢后写给阿伊子的字条丢失,以及新海日记有两页缺而已。”“一点不错。其他一无所获。”“于是我就想,也就是说,罪犯杀害了被害者这个事实并非事件的全部。”“这是什么意思?”“在其背后仍有另外的、完全没有被发现的犯罪。”“……”“新海清木过是因某个机会发现了它而已。也就是说,新海清是目击者。”“呵呵!”刑警哼哼起来。“因为新海清是著名的棒球手,所以我们一门心思以为杀害新海是罪犯的全部目的,但那就想错了。”“确有可能。”笛木刑警点点头,“虽然道理不明,但此事件确有奇怪之处。您刚才这样一说,的确可以接受。被扯去的一页日记上面,大概写了与之有关的东西。不使矢后写给阿伊子的字条让阿伊子看见,这就意味着阿伊子和岚铁平有某种关系。”“对。所以,我们必须寻找的,并不是新海为何被杀,而是新海清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呢?”刑警怪声怪气地说道。他说的是小西腔。“我现在可以明确地说的,就是这些了。很遗憾,仅此而已。不过,笛木君,这些事情可以想象。岚铁平此人用心良苦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而且看来还极为自信吧。”“是关于没有毒杀新海清的证据这一点吗?”“是的。而且迄今监视该店的安排是一无所获。另外,岚对于新海菊江给予了诚实的援助。仅就这两点来看,他也与普通的罪犯有区别。他决不会轻易就露出尾巴。”“这种犯罪究竟应归入哪个类型才合适呢?”“不清楚。而且岚铁平可能已经洗手不干了。”“洗手不干?!”刑警惊呼起来,“高山先生,那么我们应当如何下手?岚干了某种犯罪勾当。但是他已洗手不干了。而目击者新海则死了……。新海留下的证据被消灭了。究竟线索在哪里呢?”’“应该在某个地方留有当时的痕迹的。即使波浪平息了,但如果确曾有波浪扬起,岸边应是湿的。”“应该做什么呢?”刑警直摇头。“药物方面情况如何?”“正在调查。近期会有报告出来。但是否会和那家伙发生联系就……”“请继续干下去。再说,松山君,要请你做一件很麻烦的事:以新海日记本被扯去的二篇的日期,即8月23日、24日为中心,往前一个月,往后至新海死亡为止的期间内,统计附近各警署已处理的事件的种类,并分开已解决和未解决两种。”“所有案件吗?”事务官双目圆睁。“只算刑事案件即可。特别是有关枪械和毒品方面的。”“明白了。”“虽然花时间,但我是有把握的。”检察官说道,保护矢后是下一个问题。”6松山事务官和笛木刑警出去之后,高山趴在桌上陷入了沉思。吃惊的人不仅仅是笛木刑警。检察官也为事件的混饨不清而吃惊不少。持有疑问的也不仅仅是松山事务官。检察官自身也未能消除根本性的疑问。恐吓信。真的不是单纯的恶作剧?高山不相信有人向外泄露了这一事件,听者有心写了封恶作剧的恐吓信这种想法。恐吓信很幼稚,固然可作为解释,但于理不通。但是,还不能因此而断言那是岚铁乎所为。但是,如果确系他的所为,那么检察官从菊江处借用了各种东西,矢后拿走了日记本,检察官和刑警在I温泉找到了矢后和阿伊子,这一切,岚铁乎都看透了检察官的心思。这是很自然的。他曾想如果有了条有力的线索证实自己的想法就好了,但眼下只好走着瞧。一个想法开始在检察官心里扎下根:这个事件的背后隐藏着更为重大的事件!高山检察官要下班的时候,松山事务官找上门来说:“高山先生,我送你吧。”“送我?为什么?”“你在人家枪口上哩。”“噢噢,是么?”检察官想起来了。由此看来,那封恐吓信的确是很愚蠢的。“真有人要枪击我吗?”“谁知道,得以防万一嘛。”“让我自己走好啦。”检察官此时说道。“行吗?还是坐车回去好。”“谢谢。要不我先留下遗言吧。如果我遇害了,请你将岚铁平绳之以法。”松山笑着点点头。毫无疑问,此时他们还不能对恐吓信有完全正确的判断。检察官夹起皮包,走到时近黄昏的街上。急于回家的下班人群熙熙攘攘地走在日比谷公园旁的路上。在日比谷上了公共汽车,摇晃了约30分钟,检察官下了车。从车站走到家里需要20分钟左右。这里街市已到了尽头,田野、荒地出现在眼前。那边已处于昏暗之中。月色尚不足以照清夜道,但检察官的身影已经拉长。检察官心想,从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进行枪击的。但是,他并不害怕。他心想,你就打嘛!不过,那意思并非谅你也打不中,而是对手若这样做,就必定可以从中找出线索。人之所以有两只眼,是要从两个角度来看一个物体,以之明确该物体的位置。这也适用于本事件。对方只要再来一次动作,就可抓到线索。但是,无法干等正是检察官的职业。对于第二起事件必须防范于未然。那是检察官要对市民负的责任,但他觉得,如果自己成为第二个被害者则不妨。转过街角,看见黑黑的树林。检察官的家位于那森林前的荒地前面。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到了这里,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泥土味中又夹杂着花香。检察官想到自己家里的连翘开满了黄色的花。但是漂荡着的花香可能是瑞香花。妻子走出大门来迎。“有什么事吗?”“盛冈的计士先生有信来。”检察官的妻子答道。计土是高山检察官的弟弟,正在上盛冈的高中,但报考了东北大学的法律专业。到饭厅启封一看,上面说已通过了考试。“计士成了大学生啦。”他对妻子说。妻子一脸欢喜的样子。

第三话没什么意思,大概唯一的亮点就是麻木事务官的私人生活大披露。

13年后,升级版城西支部

第四话终于等来了美玲检察官!还有麻木谜样的黑历史大披露。

在久利生公平还归来之前的城西支部,麻木千佳绝对是众人眼中的焦点。年轻貌美又干练利落的事务官,要是能和她搭档的话,绝对效率会提升不少。因此在江上检察官上调特搜部之后,众检察官都在好奇原来担任江上检察官事务官的小千佳会被分配给哪位检察官。没想到,就是在这个时刻,天上掉下了大型炸弹久利生公平——时隔13年,经历了数次调动之后再次回到了城西支部。而故事就是从这里重新开始的。

继续求原同事打酱油啊!

以往和久利生共事过的检察官都已经各奔前程,但留在城西支部的几位事务官们还都记得久利生公平的大名。归来的久利生也没把城西支部当成陌生地方,他人还没到,网购的东西倒是已经先到了。城西支部的新人们不得不重新开始接受这位最擅长打破规则,在一些细小而关键的地方纠结个没完没了的特别检察官。

第五话是部长颜艺大放送...那个表情不要说小孩子了,我都要吓哭了...

于是刚刚成为“自由人”的麻木千佳就成为了回归城西支部的久利生的事务官,开始了一段能让她在事务官生涯中绝对难忘的共事。

第六话是我部集体出动调查...在紧张的办案之余站得队形那个漂亮啊!

13年过去之后再次推出的续集,很明显难以凑齐当年开拍时的阵容,《HERO 2014》1:1的新旧比例已做到相当不易了。八岛智人饰演的远藤贤司和小日向文世饰演的末次隆之两位事务官依然在城西支部就职。而在前作中饰演守卫的正名仆藏在本作中升级事务官,正式开始参与法律事务。《HERO 2014》在不着痕迹地介绍新人的过程中穿插着对前作各位检察官们去向的介绍。让13年来一直以来都在关心这部剧的粉丝们至少求个心安。

第七话是XX检察官与原配再次相逢, XXX检察官与XX首次出差二人世界的剧情. 随着大家的七嘴八舌, 节奏越来越流畅了起来.

没有大冢宁宁,至少还有吉田羊;没有阿部宽,至少还有松重丰。《HERO 2014》继承了几乎全部前作的元素,让观众时时处处都能回忆起过去那部经典,并用趣味感十足的剧情来宣告:“新作绝对不输前作”尽管观众们可能还在怀念情侣感十足的久利生雨宫,但福田靖迅速用木村拓哉和北川景子浓厚的前后辈感告诉给观众,这里有对全新的搭档等着你去发觉他们之间的默契。福田靖为北川景子所饰演的麻木千佳安排了“木更津前不良少女”的有趣身份,而敏锐的久利生检察官几乎在第一集就发现了它,有着犀利眼神和一些不良小习惯的社不良少女小千佳与雨宫事务官温润的气质不同,带着点生机勃勃的年轻魅力,有了小千佳的活跃表现,似乎缺少的那部分旧人,换成了新颜,也都已经无所谓了。

20%浮动,收视率一枝独秀

即使在夏季档的历代历史中,本年度夏季日剧的收视也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大批剧集平均收视都集中在7%-9%之间。其中唯有《HERO 2014》和《昼颜》两部较为亮眼,而《昼颜》的收视其实也只能在13%左右徘徊,放在收视不那么惨淡的季节,这个数字也只能算是平均偏高。而《HERO 2014》的20%上下浮动的数字在现在普遍不景气的电视剧业界则算得上是超高收视之作,即使这个数字已经比上一部的34%下跌了好多。

除了松隆子没能回归,经典荧幕情侣没能再聚显得有点遗憾,全新《HERO 2014》整体上给观众带来的是惊喜。这是一部彻头彻尾的经典群像剧,它好看并不是仅仅是因为有木村拓哉,而是因为城西支部的每个成员都在剧中表现得令人印象深刻,剧中众检察官和各自的事务官占据客厅七嘴八舌地交谈时最能引出每个人的个性,东大出身的精英检察官宇野对麻木有明显的好感,而末次事务官在美玲检察官离开城西支部后喜欢上了新来的马场检察官,很显然,这在美玲检察官从京都地检短暂地回到城西支部访问时引发了一场小小的“恋爱骚动“。新上任的部长检察官川尻健三郎从不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升职加薪上,而是更在意自己退休后回归乡下的悠闲生活。田村检察官3年前从特搜部退职城西支部,娶了牛丸次席女儿的他与川尻检察官完全不同,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高升。城西支部的每个人都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个性,他们并不像普通剧集那样需要很用力地去制造一些符号一样的小怪癖,通过这些去塑造角色。福田靖在对话中巧妙地带出了每个人的独特一面,角色的个性从始至终贯穿在剧集里,让人对每一集的故事欲罢不能。

同时《HERO 2014》能获得这么高收视的秘诀之一,自然不能少了前作中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各位检察官归来的客串。大冢宁宁所饰演的美玲检察官从京都地检“回家串门”,她带来的新事务官与末次事务官之间进行了一次小小的恋爱争夺,但她给大家带来的好消息其实是跳出了出轨恋情,即将结婚迈入自己的幸福生活。而已经升职进入特搜部的江上检察官的回归,则带来了本季《HERO 2014》最后的案件,带着麻木前往特搜部帮忙的久利生,最终集为观众们贡献出了正装帅瞎眼的法庭戏,当然这其中可无法抹杀江上检察官的功劳。

本文由澳门金莎娱乐网站发布于影视影评,转载请注明出处:四万人的目击者,吐槽更新第七话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