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党梆子现代戏,文华奖得主陈素琴

作者: 明星八卦  发布:2019-08-07

我与中国艺术节的结缘,始于1994年。那年的8月,第四届中国艺术节在兰州举行。我当时是甘肃省陇剧院的一名青年刀马旦演员。

谈及上党梆子的未来,陈素琴的回答依然脚踏实地:“抓紧时间多演戏,多排戏,多想戏,以人立戏,以戏推人,用传统剧目的艺术精华滋养创作,拿出登得上全国舞台的精品剧目。”

此后,陈素琴在自我艺术发展上沉寂多年,一心一意建设、发展高平市人民剧团。她借遍了亲戚朋友的钱给演员们发工资、换设备、创剧目,先后创作出《西沟女儿》《红腰带》《深山腊梅》等在山西省乃至全国有影响力的口碑剧目;她带领团里的演员每年下基层演出400多场,打着铺盖卷到处跑。终于,小小的县级院团在当地风生水起、一支独秀;因为出色的工作成绩,2014年陈素琴被调到晋城市上党梆子剧院,承担起地级市院团的发展重任。

但,《太行娘亲》中那个赵氏,那个抱着自己的孙子一起跳井,最后被鬼子生生活埋的“娘亲”,是又一个高焕莲,是无数高焕莲中最真实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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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初,陈素琴萌生了创排《太行娘亲》的想法,作为“上党梆子第一团”晋城市上党梆子剧院的院长,她认为有义务创作一部反映太行山抗日题材的现代戏。于是,陈素琴从山西来到上海戏曲艺术中心,找到国家一级编剧李莉,请她编创剧本,半年时间,五易其稿,最终这台戏定为《太行娘亲》。

两年来,《太行娘亲》演出约130场,舞台上“赵氏”的角色不断完善。陈素琴说这是自我施压的成果:“我想塑造一个特殊的母亲形象,因此为人物呈现做了很多设计。按理说,赵氏40岁了,应该是青衣,但是她性格泼辣,所以又加了些老旦、彩旦、花旦的色彩,不同行当的综合呈现让观众耳目一新。”

从首演至今,陈素琴塑造的赵氏一角,确实是一天一个变化,一天一个高度。有观众在看了《太行娘亲》后这样评价:戏顺了,溜了,自如了,合理了;陈素琴“入”了,“化”了,“活”了;观众进了,静了,哭了……足可以证明对这出戏的喜爱和对主演的充分肯定。

《太行娘亲》能二度登台沪上,委实不易。去年,《太行娘亲》参加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饰演赵氏的陈素琴和饰演梨花的张晶双双摘得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实现了上党梆子演员白玉兰奖“零”的突破。这次,《太行娘亲》又入选第十二届中国艺术节,再度来沪,陈素琴更是凭借此剧夺得了文华表演奖。这三年多来,全体演职员为这部戏的创作排演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和努力,我见证并参与了他们的努力。

传统剧种要焕发新的生命力,靠戏也要靠人。2010年起,陈素琴接连创排了《西沟女儿》等三部现实题材现代戏,探索古老剧种叙事边界的突破。2014年,陈素琴成了晋城市上党梆子剧院的掌门人,第一件事也是狠抓剧目创作,先后创排的新编历史剧《程颢书院》及传统戏《哑女告状》等剧目给上党梆子市场注入不少活力。剧种的发展离不开对新人的培养,她曾在2015年全班接收晋城职业技术学院艺术系戏曲大专班的30名学员,不舍得落下一人,珍惜上党梆子薪火相传的每一份可能。

“也有人会质疑情节设计的合理性,认为不会有人为了别人的孩子牺牲自己的孩子,但这就是那个特殊的年代真实发生的故事,娘亲就是那个年代真实存在的群体。将这个故事搬上舞台,就是希望我们这个时代能铭记这段历史、缅怀这些英雄。” 陈素琴说得恳切,“其实,娘亲们没有想过要做英雄,她们就是为了信义,就是觉得这样的牺牲能够保护八路军的后代、能够保护全村的老百姓,很值!”

陈素琴主攻青衣、小旦,她在“夺梅大戏”《陈圆圆》中,成功地塑造了明眸善睐、倾国倾城的一代名妓,因此,很多观众都会把陈素琴的舞台形象定格在“古代美女”上。事实上,陈素琴对角色有很强的领悟力,又肯下功夫钻研人物,因此,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她都能演,在突发情况下,她都敢“钻锅”出演《佘赛花》中的杨继业,居然还能演得不洒汤不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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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新的世纪,我走上了舞台剧导演的道路。

编辑:施薇

一部《太行娘亲》,出彩的不仅是主角,剧中饰演“梨花”的“90后”演员张晶也获得了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新人配角奖”。在陈素琴看来,剧目创作是培养演员的绝佳方式。“《太行娘亲》中,从“50后”“60后”再到“90后""00"后,每一代演员都有,这说明我们的剧种传承做得好。”陈素琴说,“用传统艺术讲好当代故事,用地方艺术讲好民族故事,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希望通过不断的创作实践,努力探寻与时代相契合的创作路径,推出好作品,让更多的人爱上上党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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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淡了,门却开了……2010年5月,我导演的秦腔《大树西迁》参加了在广州举办的第九届中国艺术节;2013年10月,我导演的五音戏《云翠仙》参加了在山东举办的第十届中国艺术节;2016年10月,我导演的评剧《安娥》和京剧《庄妃》双双参加了在陕西举办的第十一届中国艺术节;如今,我又带着上党梆子《太行娘亲》回到了上海,参加第十二届中国艺术节。我是幸运的,我导演的五台戏连续参加四届中国艺术节。

在《太行娘亲》中,太行母亲赵氏与梨花婆媳两代人舍弃亲生骨肉,救护八路军后代。过去,陈素琴是“秦香莲”,是“陈圆圆”,主攻旦角、青衣的她以俊俏的扮相为标志,如今要演好爽朗热心甚至带着几分泼辣的赵氏,陈素琴有不少心得体会:“相对于英雄,赵氏首先是一个娘亲,我首先是从这个身份去理解角色的。”陈素琴说:“每一弯腰、一曲腿、一大笑,都要让观众感受到人物的接地气和与众不同。”

拿到梅花奖后的陈素琴并没有太多欣喜,反而深感忧虑:大家勒紧腰带、拼劲十足地陪自己一举拿下了梅花奖,自己如何回馈团里?有了国家级奖项的加持,怎样才能打出剧团的知名度、提升市场影响力和演员的综合素质,让大家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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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素琴擅演。第二场中,赵氏到后山沟换小米,惊见日本鬼子因搜不出八路小孩而屠村,陈素琴唱着大板“魂飞魄散、一路狂奔逃出后山沟”上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当即揪住了观众的心。一进屋,赵氏唱“见亲人,忍不住,放声嚎啕”时,唱得结结巴巴,上气不接下气,直让观众为之担心:到底出了啥事了?第四场中,闻听王营长抱走了他儿子铁牛时,赵氏拔腿就追,边走边唱,边跑边想,陈素琴依据赵氏此时此刻的心理,将戏曲圆场的身段拆分组合,掰碎重捏,让技巧活化,让身段为刻画人物服务,把一个原先拒养八路军小孩铁牛到如今“追赶铁牛”的娘亲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中国戏剧》杂志庚续华曾评价说:“陈素琴在《太行娘亲》中的表演,堪称突飞猛进,令人刮目相看,成功塑造了‘这一个’英雄娘亲。她不仅会表演,而且是一个气贯全场的大演员!”

大概是出身梨园家庭又从小学戏的缘故,我对戏曲有一种特别的痴迷。那次的中国艺术节,一下子集中了全国大小剧院、精彩剧目到兰州展演,使我始终处于兴奋状态,激动得无以复加……

陈素琴生活照。(晋城市上党梆子剧院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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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仲呈祥看完《太行娘亲》后动情地说:“《太行娘亲》这部作品很好地践行了习近平总书记文艺工作座谈会重要讲话精神,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文化交融整合、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最新艺术成果,为中国革命画廊增添了一个崭新的、别具一格的英雄母亲艺术形象。”

上党梆子是山西四大梆子之一,而山西晋城市上党梆子剧院则是上党梆子这一剧种的领头羊,在当地有着非常广泛和深厚的观众基础。他们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与太行山同质——朴实、坚韧。在创作中,我们紧紧地把握住这一点,努力使作品气质与剧种气质及地域特色高度吻合。为此,我始终不渝地抓住“以人物为本、以简约创美、以独特出情”的创作原则,发挥太行山的剧种特色,妥帖演绎太行山的动人故事。

静时令人赞叹、悲时让人一道动容,大型上党梆子现代戏《太行娘亲》里的母亲“赵氏”成了近年来戏剧舞台上的又一经典形象。赵氏扮演者,来自晋城市上党梆子剧院的陈素琴也凭借该剧获得第十六届“文华表演奖”。在30余年的舞台生涯中,从“梅花”到“白玉兰”,从传统戏、现代戏到戏曲电影、戏曲电视剧,陈素琴一边收获一边成长,台上演着戏,心里放着戏的她无可争议地成为了“上党梆子新一代领军人物”。

基层院团排戏特别不容易,做了近20年“团长”的陈素琴对此深有体会。2000年,陈素琴当选高平市人民剧团团长,一干就是14年。作为一个自负盈亏的县级院团,当年的高平市人民剧团举步维艰,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但是,陈素琴认为剧目是院团立足的根本,甫一上任,她就带领院团进行剧目创作。2001年,新创剧目《陈圆圆》便荣获第六届中国“映山红”民间戏剧节演出、编剧、导演、音乐、舞美等12项大奖;2002年,凭借《陈圆圆》,陈素琴摘得第十九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这一个”剧种,“这一个”娘亲,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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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的舞台形象是多层次的,从最初“传宗接代比天大”的为小家,到后来目睹日寇残忍行径后的难掩悲愤,最终在情与义之间指认自己的亲孙子为八路后代英勇牺牲的大义,赵氏一角在陈素琴的诠释下实现了从平凡到伟大的精神升华。赵氏是考验功底的,好在陈素琴将唱、念、做、表的舞台技巧发挥得淋漓尽致。在第四场戏中,赵氏与坟茔对坐,陈素琴以“散板”起头,“霸王鞭”渐入,“跺板”“四六”层层叠加,最后在激昂“大板”中收尾,从来给人以热烈印象的上党梆子,在她的浅声吟唱下显出了别样魅力,缥缈细腻的声音也直抵观众的内心深处。

基层院团缺钱又缺人,连舞美人员都得借,更勿论主创人员了。陈素琴鼓励大家,“50斤的力气抗100斤的粮食”,每个人都要竭尽全力。为了创作《太行娘亲》,陈素琴“三顾茅庐”,终于请到了著名编剧李莉打造剧本;创排以来,剧组召开了近200人次的专家座谈会,剧本修改了十几稿,登上舞台之后又修改了6次;每次演完,所有主创立马集合在一起商量并制定进一步的改进方案;小院团没有明确的部门划分,大家什么都得干……就这样,《太行娘亲》成功地感动了一批又一批年轻学子、高龄戏迷、革命后代、普通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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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导演应该“死”在演员身上。我是演员出身的导演,除了把控全剧的二度创作,我更愿意带领演员一起完成人物的塑造。

“从太行山的沟沟壑壑中走到上海的大码头,白玉兰给了我们莫大的信心。”3月,第29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揭晓,首次申报参评的上党梆子凭借《太行娘亲》摘得两朵“白玉兰”,陈素琴难掩激动:“这是上党梆子的骄傲,上党梆子在一代又一代艺术家的努力下,在新时代有了新面貌。”

“作为地市级院团,被山西这样一个戏曲大省推荐参评文华奖,这对我们来说很不容易。而此番获评文华表演奖,极大地增强了我对上党梆子的信心。”陈素琴说,“我们长年在田间地头、沟沟壑壑里为老百姓演出,得到了老百姓的点赞。如今,我们的地方剧种也能登上大雅之堂,获得专家和城市观众的认可,这是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鼓励和肯定。”陈素琴高兴之余,也深感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要不断提高自己的表演水平和综合能力,更要把剧院带好、把上党梆子发扬光大”。

著名文艺评论家马也高度评价《太行娘亲》所取得的艺术成就:“这是近两年我看到的少有的好戏,是一部让我数度落泪、大喜过望的好戏,是一部敢向艺术高峰勇敢进军的好戏!”

最初当导演的时候,对自己的作品能登上中国艺术节,感觉是一个遥远的梦……梦虽遥远,但我悄悄地把它当成我导演之路上的一根标杆。记得是2005年冬,在山东淄博排五音戏《云翠仙》,我颈椎病严重发作,疼得死去活来,但我戴上颈托咬牙坚持排戏。合成彩排时,我已站不得、坐不得,只能躺在简易床上指挥全剧合成工作。后来,这部戏在第十届中国艺术节上拿到多个奖项,我个人也获得了文华导演奖。在一片祝贺声中,我止不住泪如雨下。

“有戏就有戏,没戏就没戏。”陈素琴常常这样讲,她很庆幸在院团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停止创作,“任何艺术院团发展都要靠自己,国家只能帮你站起来,要想走得好还得凭实力。” 如今,院里一手抓传承、一手抓创作,几乎每年都在排新戏,陈素琴也被人们戏称为“铁人”“金刚葫芦娃”。

《太行娘亲》面世了。

2001年,我告别了兰州,调到了广东佛山青年粤剧团;2004年,又离开佛山,调入了上海京剧院。在我心里,上海是我第二故乡,它见证我从默默无闻的戏曲演员成长为上海京剧院的一级导演。当我的导演手段越来越丰富,执导的舞台剧越来越多时,心中那个中国艺术节的梦,似乎越来越不清晰了——我宽慰自己:把戏排好即可,至于作品是否能上中国艺术节,是否能得大奖,且看缘分吧。

中国文化传媒网记者 秦丹华

陈素琴擅唱。上党梆子的声腔,高亢激越,声振屋瓦。陈素琴却深谙艺术贵在有对比,因此,她处理赵氏的唱腔,不轻易飙高音,只将最富上党梆子声腔特色的高音放在重点唱句中进行处理。寒柳村的老支书张伯为保护赵氏一家,引敌离开而牺牲。在张伯坟前,赵氏有一段自诉身世、涤荡灵魂的唱段。陈素琴以清板起唱,收敛音量,引得观众屏气凝神,竖耳倾听。唱到点题的“俺当不起英雄,就当个正经奶奶胜亲娘”时,陈素琴亮开嗓子,推动声腔节节攀高,直穿人心。

蓦然回首,《太行娘亲》已是我三年前创排的作品。三年来,又有多少台作品经我之手搬上了舞台?没有细数,我只管执著向前。对我来说,前进的道路上有一个信念是不会变的:戏,还要一部一部地做下去;梦,还要一次一次地尽心去圆……

在舞台上,“英雄母亲”的形象已经很多,“太行娘亲”又有何特殊之处呢?在陈素琴看来,“赵氏”就是一个普通人,作为母亲、奶奶,她爱儿子、疼孙子,甚至有些自私、狭隘;但是,当日本鬼子要屠村时,她心甘情愿地抱着亲孙子赴死,成了人们心目中的英雄。

非常值得肯定和赞赏的是本次演出中,主演陈素琴刻意把道白说成山西晋东南特色的方言,外地观众听起来虽说有点小障碍,但实际上是顺应和对接了该剧的艺术特色,提升了该剧的艺术水准,给同质化倾向越来越严重的地方戏曲舞台开了个好头。加之导演焦点集中,针线严密,层次清晰,节奏明快,推进流畅,挖掘人物性格细腻深入,群众场面处理得干净利落,使得整体上舞台呈现非常磅礴大气,气势宏大,戏剧的张力和艺术感染力非常强。

(文中图片均由受访者提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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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表演奖专家点评陈素琴的表演时称:“她在欢庆孙子满月的场景中的演唱,活泼清朗欢快;在目睹日寇血腥屠杀的场面后,回家诉说惨状时的演唱,则以快节奏的跌宕唱腔表现内心的惊恐;哭坟时的演唱,以清板的形式吐露了对失去亲人的悲痛欲绝;怒斥日寇的演唱,铿锵有力、慷慨激昂,唱出了义无反顾、视死如归的情怀。人物的内心历程有血有肉,真实可信。”

这个剧目一改以往的“英雄”形象,塑造了一位因势推动、逐步成长、性格别致、与众不同的英雄娘亲赵氏的形象。主人公赵氏从未走出过太行山,既有底层妇女为求生存、只顾小家的偏狭,又有善良、能干、爽朗的精神本质。当经历了一系列戏剧事件之后,赵氏终于完成了自己人格上的重建与飞跃,成为当之无愧的英雄娘亲。著名文艺评论家龚和德认为:“《太行娘亲》新颖别致,有历史感、真实感和动人的力量,在好多地方都超越了同类题材。这部戏成功的根本原因,塑造了一位善良但有点自私的祖母,最终成长为一位胸怀大爱的英雄娘亲形象。剧作家通过细致入微的工笔刻画,凸显赵氏人物的转变与成长,从而生动具体地表现抗日战争的两重性:一方面,日本军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给我国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另一方面,抗日救国战争也锻炼了、提高了、团结了中国人民,否则不能赢得抗战的胜利。”

2019年,对于晋城市上党梆子传习所所长陈素琴来说,可以称得上“斩获颇丰”:凭借在《太行娘亲》中的出色表现,先是摘得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主角奖”,紧接着又获评文华表演奖,这让陈素琴既高兴又惶恐。

在时下这样一个年代,我们到底需要一种什么样的理念去诠释生命的意义和爱?小我和大我,家和国,情和义的关系,在理想的塑造和完善中怎样走向辉煌和崇高?

太行儿女,在中国革命的历史上,一直是个让人敬重和感佩的话题。他们为新中国的建立和建设,立下了汗马功劳。讴歌时代,讴歌人民,讴歌我们这块土地上火热的生活,是文艺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职责和义务。陈素琴谙知这点,也一直在照着这个方向在前行。几年来,她带领所在剧团先后排演了反映太行女儿的现代戏《西沟女儿》,《深山腊梅》,晋京、进省城演出,反响都不俗。这次排演《太行娘亲》更加坚定了她脚踏实地,服务人民的初衷和愿望。

“这一个”,就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太行娘亲”,是《太行娘亲》创作之初,主创者们给出的一个定位。这个定位就是:写太行山,太行人,太行风,太行情,太行精神,太行魂魄。而这一切又源于一个“真”,真实,真诚,真情,真爱,真恨。大幕一开,我们看到的是一幅典型的中国北方大山里的画面,树木挺拔孤傲,石头棱角分明,那种风骨,那种沉默,一看你就认定是太行山的东西。加之满台演员极具个性化的表演,尤其是主角赵氏一口方言,满台跑跳,嗓门豁亮,率性憨直,活脱脱一个中国北方乡下大妈的形象。从生活到艺术,这种真实的传达其实是种真美,真爱,是种淳朴的情感,超人的力量!这也为整个剧情的发展铺奠定了基础,铺平了道路。

而在《太行娘亲》里,陈素琴要扮演的是一位太行山的农村妇女,而且还是一位“奶奶”,一位在两个小时的演出中完成人格重建的英雄母亲,这对“啥戏都敢演”的陈素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上党梆子是一个古老的剧种,至迟在18世纪中叶,已经成为一个拥有5种声腔的成熟剧种,是山西省“四大梆子”之一。据统计,上党梆子的传统剧目有700多个,高亢激昂的唱腔反映了上党地区人民粗犷、豪迈的性格,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晋城市上党梆子剧院始建于1938年,被誉为“上党梆子第 一团”,建团以来,名家辈出,创演的《三关排宴》曾在上世纪60年代被长春电影制片厂拍摄成戏曲电影在全国放映,成为上党梆子经典剧目。几十年后的今天,《太行娘亲》又入选新年戏曲晚会,成为国家艺术基金资助的优秀剧目,并最终获得白玉兰奖,可以说是对这一地方剧种的重振与弘扬。

坚忍和坚守——太行山人不变的情怀

2019年4月10日,山西“武乡八路军太行纪念馆”迎来了一批特殊的客人,他们就是山西省晋城市上党梆子剧院《太行娘亲》剧组的全体演职人员。此次参观,决非一般意义上的走走看看,他们是用“心”来触摸那个时代,那个时代的人和事、精神和魂魄的。因为他们创编的一台上党梆子的现代戏《太行娘亲》,讲的就是八路军与老百姓的故事,日前在北京上海等地演出,引起了巨大反响。为了使该剧更上一层楼向着更高的目标冲刺,院长陈素琴带着演职人员来到了这里。在武乡八路军太行纪念馆,讲解员讲述了武乡县下北漳村太行奶娘高焕莲的故事。1940年,八路军鲁艺木刻厂厂长严涵即将去西安送密信,妻子白炎也要随军转移去做宣传。然而儿子刚刚满月,谁能哺育嗷嗷待哺的小白桦呢?就在此时,一位30出头的大嫂高焕莲,一把接过八路军的后代说,“俺还有奶水,俺能养他,你们放心去打日本,啥时回来啥时接走。”在艰苦的岁月里,高焕莲死里逃生,用生命一直守护着八路军的孩子,直到孩子4岁时被部队来人接走。当时高焕莲就瘫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呼天喊地哭开了,离别时寸断肝肠,孩儿几回回梦中哭醒喊着奶娘,奶娘也常常垂泪独自在村口远望。听完这段讲解,大家哽咽不止,泪流满面。

陈素琴和她的团队一直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

太行山深处的寒柳村,赵氏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儿铁蛋满月了,村里人都来喝满月酒。酒没了,村人喊叫“根旺娘”,只听幕后回应两声“来了,来了!”陈素琴扮演的赵氏,拎着酒坛,一蹦三尺高地冲上了舞台,恰似王熙凤“人未至,声先来”,一下就把观众拢住了。一段“孙儿满月我笑哈哈”,陈素琴以“风搅雪”的说唱结合方式,辅之于双膝微屈、背脊微佝、手插腰间的姿态,淋漓尽致地传递出赵氏盼得孙儿的喜悦心情,活脱脱一个未见过世面却透着精明爽朗的农村妇女形象。

2016年,陈素琴三顾茅庐,终于见到了上海著名编剧李莉。经过一番头脑风暴后,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要创作《太行娘亲》。关于娘亲的题材,是中国戏曲创作中司空见惯的传统母题。尤其是近些年,戏曲舞台上的“英雄母亲”比比皆是,她们往往具有较高的思想觉悟和舍生取义的勇敢担当。再就这样观众熟悉的艺术母题进行创作,必须另辟蹊径,演绎出新鲜感、真实感和动人的艺术感染力,这无疑加大了创作的难度。但她们又坚信,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娘亲们以其坚韧不屈、博大宽容、默默牺牲的精神,托起了中华民族的脊梁。“娘亲”,永远是艺术创作之富矿。

上党梆子《太行娘亲》是2017年的新创剧目,讲述了发生在抗日战争时期,婆媳两代太行母亲舍弃亲生骨肉,救护八路军后代的感人故事。从首演至今,三次晋京,先后在北京、上海、太原等地演出100多场,无论是在国家大剧院、央视大舞台、还是乡间戏台,从观众的掌声和评价中就能看出这是一台接地气受欢迎的好戏,同时,也得到了业界专家的认可和肯定。2018年年初,《太行娘亲》片段参演CCTV新年戏曲晚会,为党和国家领导人演出后,这部题材新颖的原创剧目更是受到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并先后获得了2018年度全国舞台艺术重点创作剧目和2018年度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创作扶持工程重点扶持剧目等多个国家级荣誉。随后,《太行娘亲》受邀在国家大剧院连演两场,并于2018年11月登上了第二十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的舞台。今年3月16日、17日,由文化和旅游部主办的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2019年全国舞台艺术优秀剧目暨优秀民族歌剧展演”在北京举办,《太行娘亲》在全国地方戏演出中心连演两晚,观众反响依旧好评如潮。3月22日,陈素琴、张晶又双双问鼎第29届上海白玉兰戏剧表演艺术奖,分别获得“主角奖”和“新人配角奖”。目前,《太行娘亲》为备战第十二届中国艺术节,正在进行进一步的打磨修改、精雕细琢。

赵氏——真实自然的“娘亲”形象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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